<<返回上一页

伊朗开始血腥镇压:人民唾弃回教神的历史原因

发布时间:2017-09-15 13:11:51来源:未知点击:

伊朗国内局势持续发酵在当局武力镇压之下,反政府示威仍未平息,继续蔓延至全国各地 伊斯兰当局强硬镇压,至少杀死21名示威者 据阿拉伯卫星电视台消息,目前在伊朗安全部队和抗议者的冲突中死亡的人数已经上升至20人,其中17人为示威者,3人为伊朗安全部队人员据CNN消息,示威者死亡总人数为21人,另有一名警察死亡 据伊朗改革派人士消息称,抗议者在伊斯法罕省Qahdregan市试图冲进市政厅大楼,5人被政府安全部队打死该市地方媒体报道称,有两名伊朗革命卫队的士兵在冲突中丧生 美联社称,示威之所以迅速扩散到伊朗全国,社交媒体Telegram扮演着重要角色,8000万伊朗人中有4000万人在用这个软件伊朗当局因此宣布限制Instagram和Telegram,但仍有许多伊朗人使用VPN登录Telegram 美国总统特朗普连发六推,高调支持伊朗人示威 对此,鲁哈尼于2017年12月31日发表电视讲话指责特朗普:“这个身在美国却来同情我们的人民的人,忘记了几个月前他曾称伊朗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这个反对伊朗人的人,没有权利同情伊朗人” 新华社消息,伊朗的所谓“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昨天称,国内的抗议活动是由外国势力操控:“近日,伊朗的敌人向这些闹事者们提供着金钱、武器和政治的支持,以让他们来伤害伊朗” 特朗普总统则继续发表言论支持伊朗人民: 伊朗人民终于对残暴的伊朗政权采取了行动奥巴马总统愚蠢地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恐怖主义和伊朗政权的“口袋”里人民没有粮食,大通货膨胀,没有人权美国在关注! 美国副总统彭斯也公开表态: “只要特朗普还是美国总统,只要我本人还是副总统,美国将不会重蹈过去的耻辱错误,当时(注:2009年),伊朗人民英勇地反抗他们的残暴政权,有些人(注:奥巴马政府)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和视而不见……伊朗人民英勇的、日益增加的抵抗,给所有争取自由、反抗暴政的人以希望和信心我们(美国)不能也不会让他们失望”(译文:万吉庆 ,保守主义评论) 共和党内部的反应也是积极的譬如参议员格雷厄姆称,特朗普做出了“好的外交政策选择”,还呼吁特朗普做得更多,应发表全国性讲话提出战略,“我们有机会在2018年对真正的坏演员发动致命一击” 这次伊朗示威与过往大异其趣在于示威者除了反对鲁哈尼的世俗政权之外,还公然反对“精神领袖”哈梅内伊本人及其所代表的伊斯兰主义、什叶派神权统治 他们喊出了一个口号:“我们是雅利安人,不拜阿拉伯神!”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伊朗历来信奉回教,一直都是“阿拉伯”的一份子不过,这个印象是全然错误的 以下我们粗线条回顾一下伊朗的真实历史 伊朗和印度人原来是一个民族,他们自称为雅利安人学术界称之为“印度-伊朗人”,或“印度-伊朗语族” 约莫在公元前2000年,印度-伊朗人发生部落分裂,一支进入北印度,称为“印度-雅利安人”,一支进入伊朗,称为“伊朗-雅利安人” 印度-雅利安人逐渐征服了那迦人、达罗毗荼人等土著,为了延续征服者统治,发明了种姓制度,高种姓婆罗门、刹帝利称为“雅利安人瓦尔那”,低种姓称为“达萨瓦尔那”北印度被称为“雅利亚伐尔塔”(Arya-varta,高贵者居住的地方) 雅利安人进入伊朗的一支,最初发展得不如印度雅利安人顺利因为这里有古老强盛的埃兰王国直到公元前700年左右,伊朗-雅利安人中的米底部落崛起,创建了米底王国,在公元前609年灭亡了极度凶残的亚述帝国 公元前585年,米底国王将女儿下嫁给了贵族阿契美尼德家族,生下居鲁士居鲁士长大后起兵推翻了米底王朝,建立了阿契美尼德王朝居鲁士效仿亚述的中央集权制度,建立常备军,东征西讨,开启了波斯帝国时代其疆土东起葱岭、西至巴尔干半岛、北逾高加索山脉、南抵埃塞俄比亚,国土面积达70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统治70个民族1800万人 之后波斯被希腊战败,伊朗进入“希腊化时代”之后伊朗的帕提亚人推翻希腊统治,建立了帕提亚帝国(又称安息帝国)之后帕提亚又被萨珊帝国取代萨珊王朝从公元224年到公元651年,国运长久,一共统治了四百多年其间与罗马帝国多番龙争虎斗萨珊重骑兵对罗马的重步兵威胁极大,曾在260年俘获罗马皇帝瓦勒良,强迫其跪着作为波斯皇帝跨马上鞍的垫脚一百零三年后,另一位罗马皇帝尤利安又在与萨珊王朝军队作战时,被标枪刺穿肝脏阵亡 萨珊帝国末年与拜占庭帝国争雄未果,反令自身国力持续衰弱,权力也旁落在军阀手中当阿拉伯人出现在边境时,萨珊再也无力抵挡,一溃千里 阿拉伯人入侵伊朗时,萨珊王朝末代皇帝亚兹德格尔德三世向中国的唐朝要求军事援助,惜乎被唐太宗所拒绝亚兹德格尔德三世被杀害后,其子卑路斯东奔到吐火罗,再次遣使向唐朝求援唐高宗于是派特使入西域,于阿富汗成立波斯都督府,封卑路斯为当地都督,后又册封为波斯王,统辖原来萨珊王朝的东部领土 与梵语一样古老的阿维斯陀语中,伊朗人自称阿伊利亚人(Airiya),到了古波斯语则变化为阿利亚人(Ariya),到帕提亚时期的则变化为雅利安人(Aryan)到萨珊王朝时期,便将“雅利安/伊朗”一词简化为“Ir”或“Er”,表示群体时则加上词缀“an”,于是就变成了“Iran”或“Eran” 因此,今天“伊朗”这个词,实际上就是“雅利安”的意思 古代伊朗人并不信仰阿拉伯的“安拉”他们有自己极其古老的宗教——祆教,或称琐罗亚斯德教今天的学者们,把祆教的先知琐罗亚斯德定为公元前一千多年的人但在古希腊的传说中,琐罗亚斯德生活于特洛伊战争前五千年,亦即公元前六千二百年左右由此可以想见,祆教信仰可能是史前印欧人的原始信仰(所谓“印欧人”,即“印度-欧罗巴人”,是学界对白种人的统称) 2013年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曾发现了公元前500年的拜火教遗址 图为圣火坛及其中的石子中新社发 新疆考古队巫新华 摄 希腊考古学家在土库曼斯坦的Gonur Tepe发掘出一个宫殿和火坛,又发现了大麻、罂粟和麻黄碱的混合物,这就是印度吠陀经、伊朗阿维斯塔经理记载的苏麻、豪麻因此认定这是祆教的遗存Gonur Tepe遗址的绝对年代在公元前2000~前2500间 土库曼斯坦的Gonur Tepe遗址 雅利安人分别进入印度和伊朗后,原先统一的火祆教信仰也发生了变化 伊朗火祆教的主神叫阿胡拉·马兹达,是雅利安游牧部落三位合称阿胡拉(Ahuras)的神祗中的一位其他两个阿胡拉是密特拉、阿帕姆·纳帕特 而阿胡拉在印度的叫作“阿修罗”众所周知,阿修罗是印度吠陀教中的魔鬼 伊朗火祆教的魔鬼共称是“德弗”(Daevas,英文魔鬼Devil的词源)而“德弗”在梵文中的相应词是“提婆”(Devas)众所周知,提婆是吠陀神话中天神的共称著名的“帝释天”就是出自提婆 这就是伊朗和印度神话中奇特的“神魔颠倒”现象 伊朗火祆教与基督教还有一个渊源伊朗地区被希腊化之后,从原始火祆教中分离形成了一种新的信仰:密特拉教在公元2、3世纪密特拉教一度鼎盛,曾与基督教争夺信徒耶稣本人的生日是不可考的(新约和诺斯替文献并无记载),现存的12月25日据称其实是密特拉神的生日 火祆教是阿契美尼德、萨珊两朝的国教阿拉伯经过三十多年时间才逐步征服了波斯之后又花了两个多世纪,才使伊斯兰教成为“国教”原来的火祆教信徒,分成两大部分,一部分流亡印度,另一部分跑到伊朗中部的亚兹德平原这里是萨珊人的故乡,气候恶劣,周围是盐碱沙漠,阿拉伯人起初并不愿意到此居住火祆教的祭司长隐居在这里的吐卡巴特村,而古圣火则藏匿在吐卡巴特村和沙里发巴特两个村的小泥屋里 在波斯灭国、火庙被洗劫摧毁之后,圣火在伊朗环境恶劣的亚兹德村庄里又继续燃烧了一千年不曾熄灭 尽管在十八十九世纪,伊斯兰教徒加强了亚兹德地方祆教徒的迫害,二十世纪初还曾发生过屠杀,但沙里发巴特村没有一个人改信伊斯兰教到了60年代,这个地方只剩下最后七百个祆教徒了 火祆教在唐代曾盛行于中国西域,也曾是突厥人的宗教 20世纪初,波斯人礼萨·汗发动政变,推翻了突厥人的卡扎尔王朝,建立巴列维王朝所谓巴列维(pahlavi),实际上就是古代“帕提亚”(parthia),“帕提亚”是“巴列维”在西方拉丁文史料中的拼法,“巴列维”则是其本地语文中的拼法古典汉语译作也作“钵罗婆” 1925年,礼萨·汗改元登基,是为巴列维一世巴列维一世十分敬佩土耳其的凯末尔,模仿凯末尔进行了改革如废除伊斯兰教法,创设宪法,要求男子和妇女一律改穿欧洲服饰,并取消头巾,改戴“巴列维帽”,禁止女性戴面纱 二战爆发后,巴列维一世因不愿与轴心国绝交,于是退位,由其子巴列维二世继任 巴列维二世登基后,大力发展经济民生借助石油资源,伊朗在六十年代经济腾飞,一度成为“世界第九富国”,国内60%以上的人有自己的房子1970年代中期,伊朗的人均收入已达2500美元(以金价换算相当于现在2.6万美元) 1971年10月,巴列维二世举行纪念波斯帝国建立2500周年庆典 在号称“波斯之都”的波斯波利斯,多达数千人的游行队伍装扮成古代波斯士兵浩浩荡荡而行另一处古迹帕萨尔加德被誉为“波斯花园”,这里有古代波斯国王居鲁士的陵墓巴列维国王在居鲁士陵墓前发表演说,说:“安息吧,居鲁士,因为我们已经醒来”,宣布自己是居鲁士大帝的继承者 用金融时报的说法就是:“过去,穆斯林们以默罕默德出走麦加为元年,如今,巴列维国王要求以居鲁士大帝登基为元年” 巴列维的动机甚明矣这是要唾弃伊斯兰教,接续居鲁士、大流士和琐罗亚斯德教的雅利安-波斯传统这是要用波斯民族主义颠覆一千年来阿拉伯人、突厥人强加于伊朗-雅利安民族头上的伊斯兰极端魔咒 可惜,巴列维的民族主义+现代化进程,被暴怒的毛拉和苏联携手破坏了 巴列维治下,颇有自由主义色彩,无法根除苏联的渗透当时伊朗境内有几十支苏联支持的伊斯兰游击队,到处发动恐怖袭击另一方面,霍梅尼为首的毛拉们在城市大肆掀起游行示威,搞得局势混乱不堪最终,支持巴列维的美国右翼总统尼克松因水门事件下台,新上台的卡特是个民主党白左,完全放弃了对巴列维的支持,使得苏联-伊斯兰武装日益猖獗,巴列维黯然流亡,霍梅尼回国摘桃子,欣然重建突厥时代的神权统治 伊斯兰主义和民族主义,谁会笑到最后 有些自媒体不停散播一种观点,认为伊朗什叶派垮台,会令中东逊尼派独大,沙特的瓦哈比教派更肆无忌惮这套调调实际上是西方白左力图维持绥靖现状的借口,所以欧洲诸国领袖噤口不言,各大媒体还在群嘲特朗普过激,会导致中东失控 我们必须明白,伊朗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是改变伊斯兰世界神权化现状的突破口经过毛拉们接近四十年的极端统治,今天的伊朗人民终于受够了由于伊朗网络管制不算严密,大多数伊朗年轻人能够接触西方资讯美国近年保守主义重振旗鼓,并在穆斯林意识形态进侵下复兴了民族主义特朗普总统最有力的支持者,除了福音派基督徒,还有民族主义生力军美国的民族主义之风吹到欧洲,也吹到了伊朗,这才有恰巴哈尔等地青年在游行时高喊:“伊朗是我们国家,居鲁士是我们先祖!”“我们是雅利安人,不拜阿拉伯神!”等口号的现象发生 被伊斯兰极端主义长期禁锢的国度,也许民族主义复兴是最为有效的祛魅手段恰恰在这方面,伊朗人比突厥人有优势得多突厥人早就忘记了他们的远古天神了,但全世界都还记得,伊朗人的宗教原来不是伊斯兰教,而是祆教伊朗人的神原来不是安拉,而是阿胡拉·玛兹达伊朗人的先知原来不是穆罕默德,而是琐罗亚斯德伊朗人的传统也不是阿拉伯或突厥的传统,而是雅利安和波斯的传统 只要美国和西方坚决介入,巴列维式的世俗政权便会在伊朗重现与固步自封、奉行伊斯兰教法、动辄以核弹威胁欧洲的什叶派神权统治相比,一个坚强可靠的世俗政权,